阿水斯基

虽然是一个差劲的人,但脑洞对我说,虚幻中可以活得精彩点..

主食盾铁虫铁all铁、萨杰all杰、all娇尼

Hail糖尼&娇尼!

当merlin重伤时:

二瑟啊……学着点(虽说当时是有追兵的……

【EC】伊甸之眼 (刺客信条AU)

〖WARNING〗Callum名字出处法鲨的《刺客信条》,Animus是阅读其使用者的基因记忆且将其投影成一个三维世界的虚拟现实机器。
本章基本上是过渡章,难产了……

――――――――――――――――
 03.
     Callum做了个梦,颠三倒四,不熟悉的梦。像是聚焦失败的摄像机拍出来的画面,还配一个垃圾摄影师。Callum抱怨着光晕太强,他抬起头,依稀辨认出眼前是一幢宅邸。Callum进了门,偌大的房间寂静又缺乏生气,因此Callum的脚步声显得格外突出。他径直进了书房,没有为什么,凭着虚无的意识,然后他看见了一个男孩。
        男孩说:“Hey,Erik。”
        Callum觉得自己像是个晕船的病人,他的视线勉强跟上男孩双唇的动作。他看到了嫣红的颜色。
        这是在强光下闭眼才看到的颜色吗?
        Callum Lehnsherr挣扎着坐了起来,Animus的不适应让他头昏脑涨,像是五脏六腑都灌进了污水,不过空荡荡的胃什么也吐不出来,除了味道恶心的酸液,而这个味道只能加剧Callum恶心的程度,他只能干呕,剧烈的干呕。“该死的,该死的。”Emma一边命令重置Animus,一边指挥着医护把Callum送回房间,“时间线出问题了?”
     “不,不是,”坐在一边的操作人员解释,“Erik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他当时追杀那个男爵只是恰好掌握了伊甸之眼的下落,但Erik现在甚至还不是刺客。溺水之后他才会接近Charles。Callum的这种濒死状态很难和Animus同步。”
        他看着自己紧锁眉头的上司,试探地建议:“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别人。”
     “别人?那你以为我们把Callum从监狱里弄出来干嘛?”Emma白了他一眼,“你想试谁?Charles?他自完美同步后Animus就对他失效了。”

     
        机器人一样的医护早已离开,恶心感已经没有了,然后他看着这个离他越来越近的年轻男人,不大明白为什么这个和自己同样衣着的人行动丝毫不受约束,自己却老被锁在房间里。
     “你要是学会弄点小手段一切都很轻松,”眼前那个漂亮的家伙打量了一下Callum,“我是Charles Xavier。Callum,我们都知道你。不过,你和他一样,一开始都不懂隐藏自己。试着让你的眼睛少说一点。”
     “Erik?”
       Charles笑了笑:“Emma告诉了你多少?”
     “对于你们来说可能很少,我猜。只有关于祖先基因的事。还有,别老提问,跟个古板的老教授似的,”Callum靠近Charles,他们之间隔一面玻璃墙,Callum的手指滑过Charles投在玻璃上的影子,“风趣点,伙计。倒不如和我说说你。”
        Charles歪了歪头,像是享受情人之间的暧昧举动一样,视线从指尖到Callum深邃的眼眸,“我不重要,我们所有的视线都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你迷茫的症结,你只需要一些答案。Animus可以告诉你。别让我失望。”Charles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Erik在Charles进来之前就醒了。房间装潢精致,只是有些年头了。蛮标准的英国的老贵族。
        Charles坐到他对面,替Erik倒好茶,“很高兴看到你这么快就醒了。我是Charles Xavier”
     “承蒙关心。Erik Lehnsherr,”Erik回道。
     “你好像不是英国人。”   
     “刚从普鲁士来到英国一年,”Erik抿了一口茶,“那里不会有这样好的茶。”
     “我很喜欢的一份红茶,很高兴你能喜欢上她,”Charles放下瓷杯,“那么Erik,我就打直线球了。”他舔舔上唇,调整一下坐姿,“你愿意加入我们,愿意成为刺客吗?”
     Erik看起来觉得他在开玩笑,而Charles一脸严肃,或许有点紧张还?Erik被这样的想法逗笑了,眼前的人顿时也变得可爱了好多,“看来你很有把握我会同意的样子。”
     “你很渴望力量。”
       Erik沉默片刻,随即笑了:“你会读心术?”
     “当然不,”Charles也笑了,“只是你的眼睛说的太多了。看来我们达成协议了?”
     “……你赢了,Done.”
        所以Charles理所当然地带着Erik训练了三天。而目睹了三天Charles和Erik实况的瑞雯在查尔斯房间来来回回转了好久。
      “你就像个被妖艳贱货抢了老公的主妇,”查尔斯合上书,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听着瑞雯,我知道你对这个很不满,但是我们首先应该给Erik足够信任。”
        才不是这个问题,瑞雯撇撇嘴。“你这个找了老公忘了妹妹的蠢哥哥。”瑞雯嘟囔。
        当Hank问Charles的时候,Charles说:“我认为我们现在必须有一个超出常规的存在。”

1746.10.20
        Erik驾着马车闯过巷道,远远的可以看见富丽堂皇的府邸,他停下来,系好缰绳。马车里的Charles跳出来,和Erik对视了一下,然后信步走向宅府门前。Erik则跳上屋脊,射出钩爪翻身进了阁楼。
        Charles拿出邀请函,递给侍卫,在侍女的带领下到了舞厅,里面悦耳的音乐已经奏响,精心装扮的人们文雅地扭动身体,金灿的灯光照在人们欢笑的脸上,一个个显得精致又高贵。Charles无心参与,他只想寻找这个府邸的主人——一个隶属圣殿骑士团的男爵。
        他踏入进去,在舞池中微笑着牵着迎上来的女郎的手,行步一个8字后,松开了她的手,然后拿起托盘里的New French Claret*,笑着向她举杯,立即转过身子紧皱着眉头咽了一口,再抬眼时,看到男爵晃入阳台,Charles观察了一会儿,尽量贴着墙壁行动,靠近楼梯口处悄无声息。Charles停在阳台口,两扇玻璃门只开了一扇,清凉的晚风散了很多浓重的酒味。
     “有事么?”男爵慢慢地品着New French Claret,没有回头。
     “无意冒犯,但是我着实受不了New French Claret的味道,所以过来了。”
     “Xavier阁下,是吧,”男爵终于转过身子,上上下下扫了他一遍,“这么年纪轻轻的就担起家族的重任很辛苦吧。”
       Charles反手关上门,向前走了几步,他看向男爵一直藏在身后的手,“阁下不也年幼就挑起重担了么?”Charles又上前几步,做出只是把酒杯搁在台子上的动作。他看清楚了,在月光的惨淡照耀下,纱布上的鲜血的痕迹明确无误。Charles又拿起杯子,垂下眼,慢慢地品尝了一口。
      “很辛苦吧,经营兄弟会,”男爵也放下杯子,“那一下还挺疼的,无论是我还是他。”
        话音未落,尖锐的箭头擦过男爵的脸颊钉在墙壁上,男爵抹了把脸上的血迹,低头看了看,Charles把酒杯砸向他的手,同时把他压在围栏和墙壁的死角里,袖剑早已弹出,抵在男爵脖子上,“我们长话短说吧,伊甸之眼呢?上代祭祀可是你们的人。”
      “但他得到后不久就意外坠楼身亡了,而且都过了几十年了”男爵看着Charles,“别忘了,这是我的地盘。”

―tbc.
――――――――――
*New French Claret:当时贵族趋之若鹜的昂贵的酒。

【EC】伊甸之眼 (刺客信条AU)

〖WARNING〗刺客信条au。原著学校里的人都是刺客,教授是这里的boss。老万年纪比查查略小,追杀肖中。
无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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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们躬耕于黑暗,服务于光明。

02.
1764.10.16,英国伦敦。
Charles看着手中的绢布,雪白的布料上被鲜血侵染——如同罪恶的红苹果玷污了纯净洁白的乐园。脚边的臃肿男人带着惊恐的神态下了地狱,Charles为他合上了双眼。
“真是够了你这个行为了。”Raven闷闷地开口,“这种人不需要怜悯。”她带着兜帽,逆着光蹲坐在破旧的窗框上。
这使Charles看不清Raven的神情,但他这个没耐心的妹妹已经把心里所想全部吐露在言语上。
“今天不会有草莓派的。”Charles说着戴上了兜帽,借着墙壁上的管道攀上了窗边。
“你怎么又知道我在想什么……不对!等等!”Raven朝已经跳下去的Charles大叫,“凭什么没有草莓派!”
“你应该学会把自己藏起来。”
“你为什么总知道我在想什么。”Raven不满地抱怨,“说好了的,别对我这样。”
“你太容易被猜到了,你什么都表现出来,”Charles从屋顶上跳起,射出钩爪攀上教堂的墙壁,轻松地向上爬。“而且你念叨草莓派三天了。”
“好吧,那换个话题,”Raven翻身跳上教堂顶端的十字架上,不经意地抬头看着自己站在顶端的哥哥,是温暖的夕阳包裹住了藏在兜帽里的Charles。像一副精美的油画。他应该是被光明拥抱的人,Raven这样想到,他是被阳光所爱的,他不适合被黑暗吞噬。直到Charles投给她一个go  on的眼神。
“伊甸之眼?”Raven问到,“我们找的是这个东西吧。”
“嗯哼,”Charles哼了哼,“圣器,刺客必须守护的圣器,自上代皇家祭祀死后就不知去向。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真可惜。”
“也许圣殿骑士团那帮人给他脑子灌油了。”
“换个比喻,我会吃不下晚饭的。”
“吃不下好啊,这样我就可以吃草莓派了。”Raven得意起来,纵身跳了下去,盘旋着的鹰的嘶鸣声模糊了她的尾音。
Charles看着处在新时代的伦敦,远方蒸汽机的黑烟劈开翠绿的山谷,近处的大型机器碰撞的声音代替了悠扬的音乐,烈火的热浪与潮湿的空气搏斗。新时代。Charles默念道,信条永存。
信仰之跃。

Raven撑着脸看着古铜色的钟摆,一千五百六一、一千五百六十二……自她享用Hank偷偷给她带的草莓派后,Charles一直没回来。我只是比他先走一步,以前也是这样的啊。Raven觉得再数下去自己眼球大概只能左右转了。
“别太担心了,”Hank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他可是刺客兄弟会的领袖。而且Scott领着几个刺客已经出去找了。”
Raven点了点头,皱起眉头,突然抬起头,“你说……你说Charles是不是更适合在皇宫或者大庄园里待着?像……做个什么公爵之类的。”
汉克愣了愣,然后有些困惑地看着她,“你知道的,Charles不想要这些。”
“是的,我知道,”Raven停了停,“我只是……”
“hey!我们接到Charles了!”Pietro推门进来,很高兴地宣布。
Raven和Hank兴奋地转头,热情的话语却卡在喉咙。Raven紧紧地皱眉,“他是谁?”
Charles带来了一个青年,一个和Charles一起变成落汤鸡的青年。
Charles将他一路搀扶的青年交给Scott,简单地嘱咐几句才转向Raven,“追杀不成反倒落水的倒霉蛋。”
“你知道这很危险,任何人不能带外人进来。你甚至不知道他……”
“他追杀的是圣殿骑士团的人。”Charles目送Scott和那个湿漉漉的青年离去,直到他们进了房间,Charles看着Raven和Hank认真的解释道:“而且他也不是外人。我和他们已经说好了,那个人是我们的新成员,他会是我的学生。”
Raven和Hank交换了个眼神,很明显那个青年自Charles救起就没醒过。于是Hank试探着询问:“他知道么?”
正在脱外衣的Charles动作一滞,“额……他会知道的。”
Raven翻了个大白眼。

――――tbc.

Tip.查查随便带人回来都是有理由的。

他的眼睛里……是光
he is the best man,always
已经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他的好了

【太芥】归途

归途
       (下)

cp    :太芥
大概是有ooc的……

――――――――――
6.
“这……该怎么办?”中岛敦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芥川龙之介。这样安安静静的睡颜真想不到是好几次把自己推倒鬼门关的人会有的。
太宰治看着少年,指了指旁边的泉镜花,“你先把她送回去。”看出中岛敦的迟疑,太宰治微笑着向他挥手,“这儿有我呢。”
望着中岛敦牵着泉镜花渐渐消失在远处,落下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似乎可以延长到岁月的尽头。太宰治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芥川,轻柔的海风拂过他的脸颊,他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
夸奖的话千千万万,太宰就是不愿对着芥川说出口,哪怕一句。就算知道芥川想要的就是一句话。
明明没有那么难说出来,不是么?

7.
太宰治一手搂过芥川瘦削的肩膀,一手抄起他的腿,横抱着芥川离开这个腥味泛滥的地方。诚然,落日的绚烂和海面上层层涟漪着实迷人,美景却自有一副看不见但真是存在的恶劣。
“太宰先生……”芥川哑着嗓子低声唤道。
“嗯。”太宰面无表情地发出了个鼻音,脚步依旧不紧不慢地朝着芥川的住所走去。熟悉的街道的样貌慢慢从布满灰尘的盒子里展露出来,似乎都还保持着记忆中的模样,但又含有说不出来的差别。
“请放我下来。”芥川没有挣扎,也没力气做这种事,把话在脑海里过了几遍,然后平静地表达出来。
“为什么?”
正试图想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太宰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依你现在的状况走路都不稳。”
“我并不认为因为这样您就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太宰闻言无声地笑了起来,没有反驳。
到了芥川房屋门前,太宰放下了芥川,没向芥川询问钥匙,不出所料,门没有锁。
“这种不锁门的习惯什么时候养成的?”太宰进屋打量了一圈,屋内仍保持着记忆中的样子,“我可不记得我有这样教你。”
芥川抬头看着曾经的老师,后者却并没有看他,芥川贴着墙站着,双方安静了好一阵子,芥川说道:“既然已经叛变了,既然都已经拥有了新的部下,为什么还要做送我回来这种事?”
“我也不记得有教给你无视我的问题。”太宰淡淡的打断他的话。
芥川蹙眉,上前抓住太宰的衣领,后者重心不稳,倒坐到沙发上,芥川曲起一条腿压在沙发上。他能够看到太宰眼中的自己,渺小。“我的新部下,可比你优秀的多。”“你变强了。”面前的人曾经的话语回响在脑海中,宛若耳畔的绵绵私语。但是这个对比却不停地、不停地冲击神经。
一直期许的太宰先生的承认已经得到了,你还在奢求什么啊芥川龙之介,适可而止,芥川闭上了眼睛,松开手。但是还有的,那令人心灼的情愫,那深埋于泥土之下、只能期许它渐渐腐烂的心。
太宰先生,我爱你。
七个字是致命的毒药,如今这七个字卡在喉咙,窒息感逐渐蔓延全身。芥川从那个压制的位置上移开,扶着墙拉开一段距离,低声道:“抱歉,失礼了。”
“你在得知我叛变的消息后,期待着某天我会悄无声息地回来,于是,你不锁门。”太宰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地叙述着,“成功的,我应了你的期待,某天回来了。结果我却看到丧家犬一般的你在我原来房屋的门前咳得快断了气。你如果质问我为什么的话……我倒也想问问芥川君,你明明有办法进去,却为什么在边缘徘徊?”
太宰问着的时候没有转头看芥川,他并不需要芥川回答。
“那么那天,中原前辈拖着太宰先生,要我帮忙的那天,太宰先生又何必装醉?”那天,在中原中也碰到芥川的时候,太宰就醒了,他看着芥川,没有表情,芥川也看到了,太宰眼里一片清明,毫无醉意。
“我自始至终也没有说过我喝醉了呀,”太宰站起来,笑得温和,“大概只是因为一时兴起吧。”

8.
晚上,沐浴完的芥川颇为无奈地看着躺在自己床上,并且笑着朝他朝朝手示意他过去的太宰先生。太宰先生,这不是我的床么。
芥川听话的走了过去,背对太宰坐下。黑色的发丝湿漉漉的,芥川沉默不语地坐在那里,用毛巾擦着。太宰也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白皙的脖颈和带着疤痕的背,发丝滴落的水滴滑下脖颈,顺着背部,滑入胯部围着的浴巾。
“太宰先生在看什么?”芥川问道,大概觉得太宰的目光都可以称之为实质化了。
“没什么,”太宰语气中都带着笑意,“我来擦吧。”
说着,太宰坐起来,顺手按住芥川放在脑袋上的手。后者的手明显一僵,然后才放下。太宰先生指尖的温度还是那么令人留念――倒不如说是怀念吧。头顶上传来的温柔令芥川有些不适,确切地说,今天的太宰先生都令他不适。
带给他太多不曾有过的温柔。
太宰就像是一个活着的骗局。已经接受了他叛变的残忍,芥川面对太宰难得的温柔反而更加不适了。已经决定让那份感情腐烂下去,就不能让它有见到阳光的一天,芥川是个能很好掌控自己的人,他也是对自己毫不留情的人,承蒙太宰当初的的指点。
“好了。”太宰愉快的把毛巾扔到床头,躺了下来。看着芥川如同雕塑,太宰觉得好笑,“芥川,在想什么?”
“……没有。什么也没想。”芥川语气平淡。
太宰拉过芥川的手臂,把人拉倒在床上,芥川略显得尴尬,挪了挪位置。太宰搂过芥川的细腰,说道:“睡吧,芥川。”

9.
太宰在一片漆黑中睁开了眼睛,没有动,只是看了会儿芥川,想着那滴水的路线,指尖顺着那条路径来到尾椎骨,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再起身下床,拿起风衣穿上,悄无声息的离开。
芥川翻了个身,睁开眼,感受那人残存的温度,毫无睡意。

10.
太宰知道芥川的感情,也知道芥川意图把这份感情掐断,与其说是意图,也许现在正在实施。
他没有阻止,感情的事他没有阻止的权力,何况他现在没有立场去命令芥川做事,芥川也没有义务听他调遣。
他们在路途中有了歧路,是太宰先选择了不能和芥川同行的路。这是太宰的选择。看上去有几分逃避的懦弱?太宰嘲笑自己,真是不像自己会做的,应该只是尝试一下不同的方式苟且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看看。
太宰不确定自己是否明了对芥川的感情,但他可以把握的是,他不想芥川离开他的禁锢。
禁锢,这个词是有很多意义的。
不放手,这是太宰对芥川的答案。那晚让芥川感到了措手不及的温柔,太宰多少有几分犹豫不决,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做到放飞这只鸟。
太宰还是放弃了。
第二天晚上,太宰带了酒去芥川那里。难得的,芥川没有听他的话,不过也无所谓了,太宰推门进去。里屋的芥川意外地看着太宰治。
“据说酒后吐真言哦,芥川。”太宰抛给芥川一个瓷杯。太宰也知道芥川不胜酒力。
太宰还醉意尚浅,芥川已经去洗手间吐过两回了。太宰听着洗手间再次响起水声,慢悠悠地灌下一杯。
芥川坐到太宰旁边,摩挲杯子的边缘,正出神,听到太宰叫自己,芥川投去一个眼神。太宰说:“芥川,你把那份感情掐死了没?”
芥川手里的酒杯啪的摔到地板上,晶莹的酒液泼洒出来,划过漂亮的弧度。
太宰笑着喝了一杯酒,掰过芥川震惊的脸,覆上芥川微凉的薄唇,渡过酒,透明的液体顺着芥川嘴角滑落,分不清是酒还是津液。

11.
我们终将殊途同归。

――
END

(谢谢看文的你。
想要表达出对太宰有执念的芥川和对芥川说不上爱情却想把人留在身边的太宰,这算不算一种爱情呢,太宰先生;不敢把感情说出来,认为如果说出来也许连如今的关系也不能维持,反倒觉得扼杀是最好选择,这样的十分珍惜太宰的芥川。是不是有ooc了我也讲不清啊。下篇没有像上篇一样经过反复几次的审视,也许不大细致啊。)

【太芥】归途

归途
       (上)

cp    :  太芥
bgm:Love Letter――Rapbit   (推荐向)

――――――――
1.
芥川龙之介是从一个废弃仓库中走了出来。那是一个被废弃很久的仓库,里面却还盛着新鲜温热的血,以及死状狰狞的人们。

恶魔……怪物……

芥川前脚刚迈出这里的时候,他听到了这样似是呓语的声音。来自垂死却还要逞嘴皮之快的“尸体”。

芥川站在原地,想听听下文,然而那个人只单单重复这两个词。芥川微佝偻着背,咳了起来,罗生门呼啸着风声再次屠宰这里,肉块撕裂的声音、骨骼断裂的声音、血液喷溅的声音……芥川直起腰,收回了罗生门,离开这片散发着恶心气味的地方。

远处的樋口正在往这个方向跑来,手里紧紧握着枪。
芥川扫了她一眼,低声道:“碍事。”

2.
芥川龙之介在遇到太宰治之前,觉得自己那时是在泥沼中挣扎前行,感觉四处都是路,又感觉每一条路踏上去就是万劫不复。有的时候会害怕,会觉得冷,但是在泥沼中连抱着自己双膝,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在臂弯中这种行为都不能做到。

而太宰治就是把他从无边无际的泥沼中拉出来的手。然后太宰治温柔地把他身上又厚又臭的泥洗净,牵着他的手说:“来黑手党吧。”指尖和手心传来的信息是多么令人沉醉。那人的手偏凉,有的关节带着薄薄的茧,芥川在那时决定要牢牢记得这个温度、这个触感。这是他一辈子可遇不可求的珍宝。

芥川最终应了太宰的要求,看到太宰就等同于看到了阴雨天里泛着金色的灿烂的阳光,那光穿过了层层乌云,照耀了他身边。一开始是为了能更好地生存下去,后来则是“有太宰先生的地方就可以了”。一切都是值得的。

芥川忘了,伊卡洛斯的翅膀是被这样的光所毁灭。同样的,太宰治转手又把他推进另一个黑色漩涡。

空落的树枝上堆满了白雪,你以为是娇美的繁花。后来有人告诉你,那是棵死树,不开花。

你像个死小孩倔强地回敬:“我看到了,白色的,很多,很美。”

芥川就如同是那个小孩。

太宰治这样对中原中也说道。

“对他那么严厉真的好么。不过是个新人,能达到那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况且也不是人人都有和你一般变态的才能。”中原中也对太宰治说。

太宰治无所谓地笑着,一饮而尽杯中的酒,良久,他听见自己轻声说:“你不懂。”

这三个字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默契的搭档说的。

中原中也认命地把满身酒气的搭档送回去,太宰治就是挂在他身上的一摊烂泥,全凭中原中也一个人承担全部重量。原本也是有动用异能的想法,可惜对方是太宰治,天道不顺啊,中原中也嘴里不停地念叨“我真应该把你扔大街上”“明天叫上头来收尸算了”。快到住所的时候,中原中也意外的碰到了芥川,说是意外,其实也有几分意料之中。大概是刚从太宰那里回来吧,中原猜测。待芥川走近了,中原即使是醉酒也看的真切――芥川眼里满是关心,但芥川没有开口询问什么,并且转瞬他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脸,黑夜般的眸子尽是冷漠。芥川终于认真的看了中原一眼,而后恭敬的叫了一声“中原前辈。”中原点点头算是回应,想到自己也喝了不少,于是他随口问:“芥川君,来撘把手?”

芥川皱了眉,似乎是犹豫,似乎是思考。这有啥好想的,中原撇撇嘴,不过随便一问而已啊,“你大爷的,能不能快点!”

第二天中原中也去找太宰治,质问他是不是装醉。太宰作一副天真脸,笑着摇头。

“别开玩笑了,你酒量我知道,我都没醉你能醉?”中原跳脚。

“你个子小,用的杯子也小咯,”太宰治眨眼睛,“我喝的比你多。”

“你……”

“行啦,”太宰打断他的话,“我还要忙着找芥川君玩,再会。”

中原目送太宰治颀长的背影直至不见,啧了一声,整了整帽子转身离开。

3.
芥川龙之介听到太宰治叛变的消息时,他张了张嘴,忽然觉得喉咙异常干燥,一个音也吐不出来。末了,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结束了任务时已入夜,朦胧的弯月透着微微黯淡的光。回去的道路几乎看不见光亮,明明都是烂熟于心的方位、踏过不知多少次的道路,没了夜晚仅存的光,竟也是这般陌生。

说笑的,走了多少遍的路,鞋子都能记得方向,那里还用得着人的思维。

芥川摸黑上楼,进了房间后没有开灯,靠着床边蹲坐在地上,闭上眼和睁开眼都是一样的黑暗混浊。既然要把我推下深渊,当初何必拯救还在崖边徘徊的我?何必给我飘渺的希望,何必赐予我虚幻的光,而现下不抛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哪怕一句骗你的我也能接受。

芥川站了起来,沿着坡道前往太宰原来的住所,到了门口才发觉:自己没有他房门的钥匙,他什么也没留。
第二天照常做任务,罗生门在飞舞的肉块和喷溅的血液中灵活地游走,芥川想,可以用罗生门毁了那个门。
到了夜里的时候,芥川立在那道门前面,白皙纤长的手指扶在门上。真是冰冷的温度,芥川想,哪里能比的上太宰先生牵着他的手所传递的温度呢?

芥川把额头轻轻抵在门上,许久,许久,呼吸都带着疲惫,身体慢慢顺着门滑下,当双膝触及布满沙土与灰尘的水泥地时,芥川猛然发觉自己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先前太宰给他了多大生存的希望,现在他就有多无力。

没有绝望,芥川仅仅是觉得很累。他阖上双眼,保持着那个姿势,膝盖跪到麻木、冰冷,芥川弯下腰,手掩着嘴,不停地咳嗽,渐渐的可以说是撕心裂肺的程度。他本人倒是无知无觉,或者说不在乎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芥川恍惚了一下,抬手揉了揉眼睛,他最终确定这是他自己的房间。坐起来的时候膝盖抽痛,芥川垂下眼,挽起裤腿,膝盖上了药,简单地覆了纱布。谁这么无聊,芥川想,昨晚印象里是在太宰先生的门前,能把自己弄回住所的……

别奢望了,芥川龙之介。他已经走了,什么都没留下。你就像条野狗,被人捡来喂养了几天,然后就把你扔了,如此而已。

“太宰先生……”芥川拂着伤,咬着下唇。即便是这样对自己说,心里还是贪婪的想得到那个人的认可,哪怕只有一个眼神也好。事实上芥川知道自己还想要更多,超出老师与学生、上司与部下的界限,不止是认可。

我生存的意义,剩下的,只有这个。

第三天,芥川和往常一样做任务,并对昨日的缺席致歉。上头给了他把钥匙,说是太宰治原来住所的备用钥匙,芥川认真地道了声谢,回去后把钥匙扔进抽屉里,再也没有碰过。

后来的一切都如此的顺畅。芥川出任务愈发雷厉风行,很快提为干部,有了不少手下(不过芥川依旧是独行其事),得到很多人的尊重与敬畏。

芥川想要的不是这些。

再后来他遇到了人虎,那个人的新部下。

明明只是个白痴,拥有了一切却还沉湎在过去的伤潮中不能自拔的白痴。

4.
那天,太宰治的脸上没有笑意,他说:“你,太弱了。”

那天,太宰治的嘴角勾起,嘲讽地说:“你除了异能还有长处么?”

那天,太宰治的脚精确无误地踹向芥川的腹部,芥川趴在地上艰难地喘息。太宰治只是俯视着他的狼狈模样,那种眼神如同在看卑微的蝼蚁,他说:“你也就这点程度了。”

这天,太宰治的双手被吊起来,他笑着,语气却是无比认真,他说:“我的新部下,可比你优秀得多。”

芥川龙之介一拳就挥了上去。

――
tbc

【白鬼】一方的起床气  1

很遗憾一个多月以后才告诉我被屏蔽了(呵呵)

所以改图了(好像不大清楚)
图可连接『
http://m.weibo.cn/5511612451/3880365972087290?sourceType=sms&from=1054095010&wm=9856_0004

后续请连接『

http://hirowater.lofter.com/post/1d237588_7dc49dd

【白鬼】夜饮千杯酒

2015.8.20   七夕贺文

白鬼

#随笔向#被屏蔽了所以重发……

〖注:白泽鬼灯双箭头很久/ 双方都未摊牌/ 鬼灯心知肚明/ 白泽因为鬼灯态度不愠不火不敢确认 但是心里还是认为鬼灯是喜欢自己的 〗

――――――――――

1

今晚的月亮很漂亮,寥寥的星辰也很动人。星星点点的萤火虫闪动着微弱的光芒在草丛中穿梭。

今晚的桃源乡,意外的寂静。

白泽今天没有去花街,没有带女孩子回家。白天和往常一样忙碌着,偶尔和女孩子们搭讪。

于是今天下午打烊的时候,桃太郎很惊异地问,『您今天难得没有去泡妹子啊?』

白泽边收拾边含糊地应了一声。

桃太郎没什么异议,虽然奇怪,但这样也好。

『呐,桃太郎,』白泽看着门外的夕阳忽然开口,『今天,在中国的现世,是七夕哦。是情人们的节日。』

桃太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您的意思是您有情侣陪您一起过吗?』可是我是单身,桃太郎不爽地想。

『谁知道呢……』

桃太郎叹口气,白泽大人这样的人,虽然吸引人,但是并不会有妹子愿意和他成为伴侣吧。

『桃太郎君,今晚你恐怕不能留宿哦。』白泽笑了起来,眼里意味不明。

『不是吧,您……您真的有女朋友?』

『我都说了这种事谁知道呢。』

啧啧,桃太郎觉得自己已经感受到了恋爱的酸臭味,明明您自己是一脸期待,却在含糊其辞。

『那么,我走了,白泽大人。哦对了,节日快乐。』

白泽微笑着朝他挥手。

2

白泽拿出了清酒,对着皎洁的月亮满上两杯。坐了一会儿,白泽举起手中的酒杯一干而尽。

美月对当好酒,只惜还差缺一味。

3

『白猪先生,这就是您的信誉?酒就自己喝掉了?』

白泽抬起昏沉的脑袋,眯着眼睛,看清了来人。黑色的浴衣,面无表情的脸,那双淡漠的眼睛看了过来,没有什么情绪。

『是你太慢啦,恶鬼。』

鬼灯收回目光,拿过白泽的酒杯,晃了晃里面剩余的酒,饮尽。

『呐,鬼灯君,今天可是――』

『中国现世的七夕节,情人节。同时也叫乞巧节。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传说也略有耳闻。』

『不亏是鬼灯君。』

『您今晚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白泽没说话,默默地给两个空杯满上酒。今晚的桃源乡静的只有虫鸣,以及喝酒时的瓷杯碰撞的轻声。两个人都安静的喝着酒,清冷的月光照顾着桃源乡的万物。

这样的气氛持续了良久,白泽偷瞄了几眼身旁的鬼神,中规中矩的坐姿,低垂着眼不知道在看什么,整个人消了许多往日的气势汹汹。『我,喜欢你鬼灯君。』白泽脱口而出。然后自己也愣了愣,猛地放下酒杯,探身掐住鬼灯的下颚――他想这么做很久了,想这么说也很久了,无所谓,大不了第二天怪罪于酒。于是,他再次开口『看着我,我……喜欢你,很喜欢……爱的那种程度……』

鬼灯依言看了看白泽的眼睛,然后伸手打掉白泽的手,『这样啊……』他回答道。

白泽慢慢地收回了手,泄了气般趴倒在桌子上笑了起来,『搞得我跟个傻瓜似的……什么啊……』

鬼灯放下酒杯,夏夜微凉的晚风吹散了酒意。他说『您喝醉了。』

白泽笑,一把扯过鬼灯的衣领,狠狠地咬上鬼灯的嘴唇,直到尝到了鲜血的味道,又以舌头代替牙齿,舔舐嘴唇上的伤口。

鬼灯没有推开他,没有反抗。

白泽变回原型,洁白的巨兽压在鬼灯身上,推翻了桌子和酒。鬼灯拉扯白泽脖颈上的毛发,凑近他的耳边说『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遍,有些话我也不想挑明。而且,我并没有推开你。白猪先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把喜欢挂在嘴边的,用点你那绣掉几千年的大脑吧。』

白泽愣住了,月光撒在鬼灯的脸侧柔和了冰冷的线条。

4  /    5

见『   http://card.weibo.com/article/h5/s#cid=1001603878218707910788&vid=5511612451&extparam=&from=1054095010&wm=9856_0004&ip=27.194.217.103   』

6

『我爱你哟,鬼灯君』

『……』

『别装睡,我知道你听得见。』

『你很吵,白猪先生。』

『那,节日快乐。』

鬼灯拽着白泽耳坠下红色的流苏,拉近了距离,在白泽嘴上亲了一下,难得地笑了。『这是我的回答。还有,请不要再过现世这种没意义的节日了,想做情人就别只在一天做戏。』

『噗――哈哈,鬼灯君意外的可爱啊。』

『闭嘴白猪。』

『晚安恶鬼。』

――FIN.

(七夕快乐  祝有情人终成眷属,单身的希望也尽早找到爱你的ta

  然而我还是单身狗……

【白鬼】一方的起床气

――同居三十题

4.一方的起床气

·完结稿

#可能有ooc#现代paro#

cp:白鬼

字符数:1600+

*前文见评论

――――――――――――――――――

不管白泽怎么敲门,家里好像没人一般。白泽恨不得挠门――拜托,好歹给我外套啊钱包啊手机之类的吧!正想着这么干,却听到了高跟鞋踏着台阶下楼的声响,白泽立刻装作刚关门的样子,转头一看,是和鬼灯一个办公室的美女阿香小姐。

阿香打了个招呼,理了理垂下来的卷发,笑道:“白泽先生早啊,要出门?话说……您穿这么点不冷么?”

白泽干笑几下,为了维护在美女面前的高大形象,白泽选择了打肿脸充胖子,转移了话题。被比自己小的恋人踢出门,而且原因还是做爱结束反做死,这种话当然不能说出口。

“阿香小姐,很久没一起吃饭了,晚上有空么?”边说着就不知不觉跟着阿香下了楼。

“这个嘛……那得看今晚的工作了。刚才接到上司电话,说鬼灯君请假了。病了么?”

白泽手冒冷汗。怎么绕都得回到那个地狱恶鬼般的人身上么……勉勉强强搪塞过去后,和阿香强行东拉西扯,一直到目送阿香打车离开,白泽才松了口气。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然回头。

啊,防盗门,关了。好极了。连楼也进不去了。

于是,此时此刻,白泽现在站在楼下,仰望着自家楼层。心中幻想着那个鞋拔子脸的恶鬼能够接受到自己虔诚的心电感应,至少开个门啥的。或许来个熟人求蹭宿?或许天上飘下大把钞票?如果自己在楼下大喊大叫说不定恶鬼还会更生气的吧?白泽捂住脸想。

对于昨晚的行为,白泽坚信自己是一点错都没有!所谓男人嘛,下半身是第二个大脑,但当提抢上战场的时候,那个器官就成为第一大脑了,爽字为先,行为全凭那里支配。啊,当然也要照顾下恋人什么的……谁叫鬼灯那么久不回来还强硬拒绝自己呢。白泽沉浸在胡思乱想中,得出了个结论――管他的,是男人不怂就要干!所以自己绝对是没有错的!

虽然白泽理解的干和鬼灯理解的干是不同的意思。

白泽搓搓胳膊,在道边台阶上坐下。不得不说在床上被女孩子赏一个耳光都比这事儿来得好。百般无奈地叹了口气,白泽呆呆地盯着熟悉的窗户看。

窗帘还没有拉开,鬼灯还躺在沙发上?真的那么……难受?难得白泽对于情事有了小心翼翼的反思。

忽然间,窗帘被一下子拉开,白泽一下子蹦了起来,拍拍屁股。虽然看不清鬼灯的脸,但是白泽很确定他一定在注视自己,而不是正好去看他坐的台阶底下嬉戏的阿猫阿狗――这种自信当然是有的。白泽撇撇嘴,这样对望没啥意思啊,还不如直接开门放我进去来的实在。好在是二楼,白泽对鬼灯做了个开门的手势,喊道:“开门!”

站在窗边的鬼灯像个雕塑一样没有动作。

在把白泽踢出后,鬼灯靠着门,不想走一步路,抬起胳膊挡住脸,回想昨晚的事,鬼灯咬了咬唇。放空了半天思绪,鬼灯突然想起白泽是穿着短衣短裤出去的,扫了眼沙发,他的一切装备都在家,鬼灯咬牙挣扎了半天,朝猫眼看了眼,发现没人,又开门张望一下也没有,倒是送进来一阵冷风,鬼灯穿着浴衣大敞布满青青红红印记的胸膛,面不改色接受了吹进来的礼物,任由鸡皮疙瘩爬上肌肤。心里却念着,也没有很冷。

关上门缓了会儿后,挪步到卧室,拉开了窗帘,楼下的某人呆呆地回望,倏尔又扯出微笑。鬼灯对那张有点贱兮兮的脸,皱了眉头,对忽然几分心软的自己表示鄙夷。

白泽不相信鬼灯听不见那一声喊,挥着手笨拙地做着手势,掂量再喊一声的话,是被告扰民危险还是惹鬼灯生气危险。白泽觉得自己仿佛可以看见窗边的鬼灯正瞧着他这副滑稽的模样,神情是嘲弄抑或讽刺?――没差啦,反正放进嘴里加工出来都是“活该”。

白泽不知道自己耍宝多久,以至于鬼灯可能看够了,返身回屋了。再出来时,鬼灯扬了扬手中的东西,看不太清楚,但白泽可以肯定是自己的手机、钱包、钥匙……

鬼灯一件一件塞进白泽的外套里,抖了抖确定不会掉出来,朝白泽挥了下,就扔出了窗外。白泽意外身手敏捷去接。翻开兜的瞬间,被熟悉的短信铃吓一跳,差点把外套甩出去。颤抖着好像打开禁物似的,白泽读了短信――

“from.老婆大人

    自己选择,白猪。”

白泽愣了几秒,大笑出来,吻上手机屏幕,把外套随手搭在肩上,开门上楼。

啊啊,起床气什么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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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出不坦率的鬼灯君和贴心(?)的白泽君。个人觉得还是有ooc吧……嗯,虽然说不出是在哪儿的问题。坚信错不在自己却还是顾虑鬼灯的白泽,坚信错全在白泽却还是心念放宽点原谅白泽的鬼灯,像这样模式下的两人剧情展开。

嗯,总之谢谢看文的你,欢迎吐槽。